苏寒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了。
原来心痛到极点是麻木啊。
一样东西用了十年。
曾经在喜欢,也是会嫌弃。
何况。
他不曾喜欢。
还是个他口中的蠢女人。
苏寒笑得像个傀儡似的,“好啊,顺便也报过年检什么的。这样的话……”苏寒眼里藏着泪光,“傅总也不用担心会得病。”
傅瑾年咬了下她的耳垂道,“苏经理懂事最好。”
苏寒怎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是没记忆的。
她痛的快要死掉。
她知道这份关系傅瑾年是点到即止,而她越陷越深。
其实她是位反骨的人。
可在傅瑾年的面前,她卑微如蝼蚁。
十年。
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与帝耀的总经理签合同的会是约在陵城一家茶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