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
魏府。
宁栖梧亲自端来药膳,看着夫君一口一口喝完。
他投来温柔的目光,“夫人,有劳你了。”
宁栖梧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里却毫无波澜了。
她总是会想起,他说过,等他的弟弟回来,就把一切让出去。
可这一切明明就是他的!
“栖梧,你受委屈了,因着我的身子,我们迟迟没有圆房。”
宁栖梧回过神来,温柔地笑了笑。
“夫君的身体最要紧。”
她现在也没有这个兴致。
只怕有变数。
她很清楚,自己喜欢的,是那个运筹帷幄、意气风发的魏玠,而非眼前这个消极人世的魏玠。
可这一腔的委屈孤苦,她无法向任何人诉说,只能自个儿强忍着。
与此同时。
皇宫里。
太子将昭华遇刺的事告诉了舒莹,并且说明,这不是他的命令。
“很可能是雍王同党所为。你既然有上辈子的记忆,是否知道朝中何人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