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魏相吗?”
宫门口,魏玠亲自等在那儿,叫众人艳羡不已。
宁栖梧却感到一股莫名的沉重。
她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夫君,你怎么在这儿?”
“皇上留我议事,正好你也在宫中,我便在此等着。”
魏玠帮她披上大氅,又握住她的手。
“怎么这样凉?”
却不知,她心里更凉。
上了马车,魏玠也觉察出她的不对劲。
“夫人,出什么事了?”
宁栖梧抬眼望着他,委婉地问。
“夫君,你觉不觉得,长公主殿下她……好生眼熟?”
她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说法。
魏玠怔了一瞬,旋即回过神来,将她搂进臂弯中。
“夫人,我们成亲了,我会待你好,一辈子疼你护你,只有你一人。”
他顾左右而言他,可对于宁栖梧而言,这就够了。
以前的事,再计较下去又能有什么好结果呢?
只要他以后是属于她的就行。
魏玠搂着宁栖梧,凝望着远处,眼神有些许复杂沉重。
宝定宫。
宴会结束,昭华又喝了不少酒。
阿莱劝不住,只好守着她。
皇后过来时,闻到那么浓的酒味,眉头皱了起来。
“华儿这是怎么了?”
其实,身为母亲,她非常懂女儿的心情。
可魏玠终归是成亲了,不会再与她有任何结果。
看着倒在床榻上的女儿,皇后心疼又自责。
她让人端来热水,亲自照料着。
昭华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喝醉的,回想起来,似乎就是觉得心绪烦闷,而酒能解愁。
她醒来时,便看到母后忧愁担心的模样。
“母后……”她喉咙沙哑,头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