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当然不会相信。
因为这个问题不是靠你用最解释就能解决的。
“其实这就好比你砂仁了,帽子叔叔把你抓了,你跟帽子叔叔说你听我解释、其实是这人要砂我、我才砂的他,可是比较尴尬没有监控、路人全都说是我砂了他。”
“但我还是要你无条件相信我是无罪的、把我当场放了。”
“换成你是帽子叔叔,你会当场放人吗?”
“就算有疑问,也先把你带回去调查一下再说,肯定不能当场放人啊。”
“这就跟今天的事情一样。”
“咱们现在是未成年人,身份比较尴尬,有任何问题肯定是找监护人聊啊,难道校领导听你一个小屁孩儿叽叽歪歪没完没了?”
“所有人诬陷咱们两个先动手打的刘野,在没有监控和其他目击者帮咱们说话之前,咱们说什么都是无用的拉扯。”
“学校找家长来解决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咱们自己能做主,那还开几毛家长会?”
张扬后知后觉一脸恍然的点点头。
“也对哈,不过按你这么说,那这事儿岂不是无解了?”
“那倒不至于,解法当然有,不过就是麻烦了点儿。”
说完,苏洛云淡风轻的细说解法。
“等家长来了,跟家长叙述明白情况,也不用再和学校老师踢皮球、去找帽子叔叔评理。”
“因为校园霸凌这种事情,懂的都懂。”
“被欺负的那一方永远是被动的,你得求着校方去处理。”
“如果你有权有势,动用点人情世故什么的,可能会稍微处理的好一点儿。”
“如果你无权无势,那即便你被欺负了顶多也就用道歉敷衍你。”
“这里面的逻辑和制约关系很残酷,校方处理这种纠纷,尽可能都是压事儿、不会上纲上线。”
“老师没办法、学校和稀泥、帽子让和解。”
“所以,找他们没用。”
“直接去教育署,问一下哪个部门负责扫黑除恶。”
“如果有人要带你去其他部门,一定不要去、咬死就要去扫黑除恶部门。”
“进去之后,跟对方反映自己遭到霸凌的问题,揪住重点别放,让对方给出具体处理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