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举行的时间是上午九点。
之所以这么早,是因为要拍卖的油画实在是太多了。
埃尔顿本来想分两场拍卖的,秦守不同意,他想快点搞定这件事,然后去搞李凯泽。
埃尔顿就只能把时间提前了一些。
秦守赶到的时候,亨得利忙的都没时间招呼他,秦守也没去找他,直接去了拍卖会场。
拍卖会场很大,看台分上下两层,秦守的位置就在舞台最左边的位置上,那个位置有点偏,看不太清舞台,不过倒是能看清整个会场的人。
秦守是卖家,他用不着去看舞台上的场景,他只想看看是谁出价买了他的那些油画。
很快,会场里就坐满了人。
楼上楼下加起来,差不多有五六百人。
秦守嘴巴撇了撇,这年头有钱人真多。
九点,拍卖会准时就开始了。
埃尔顿上台讲了一大堆开场白,足足花了十多分钟。
秦守急的差点脱下鞋砸他。
会场里和秦守有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好在这家伙废话完了,拍卖会就开始了。
首先拍卖的是梵高的一幅画,《麦田》。
这幅画尺寸是那59幅画里最小的一幅,那幅《最后的晚餐》已经被哈姆丹派人给取走了。
2200亿欧元到账的时候,哈姆丹就派人来拿画了。
随意今天拍卖的画变成了59幅。
有不少人对此感到不满,他们买不买得起先不说,好歹让他们多看几眼再卖吧?
不过画是秦守的,谁也不敢揪着秦守的脖子责问他。
要是惹恼了秦守,别的画也没机会看了。
第一幅画的起拍价是6亿欧元,每次加价不得低于100万欧元。
拍卖师一宣布开始竞拍,就有不少人开始举牌了。
价格一路猛哥高进……
从6亿欧元,升到了8.1亿欧元。
这时候举牌的人就少了。
8.1亿欧元的价格是一个鹰国人出的价格,那家伙的鼻子是典型的鹰国人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