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淮看看族叔郑志伟,郑志伟一声不吭。
这是村长李满福凑了过来,示意几个人去一边说话。
刘飞这才看到李满福也来凑热闹,心想这老东西,又来找老子的麻烦。
那边,郑淮低声对李满福和郑志伟说,“刘飞这小子,鬼得很,他把地里都做了记号,我晚上不能搞事了,不然被他看见做了手脚就算我输,这个事情怎么办?”
李满福低声骂道:“你个没卵子的东西,他会种地,你就不会种地了?只怕比他还多种了十几年吧,那地里秧苗,已经那个茄子样,还能好到哪里去?”
郑志伟也说,“怕个吊?有村长给你撑着,你还怕个吊,赌就赌,明早就能赢一万的事,你不赌怕不是傻。”
几句话把郑淮说的立刻来了气势,仰头晃脑走上前。
“行,刘飞。咱就把话说在前面,这些秧苗,明天要是活了,我愿赌服输,给你一万块,但是明天要是长不起来,但是一天又蔫不死,那怎么算?“
郑淮这么说,是想自己先立于不败之地。哪怕明天不死,也算自己赢,而秧苗长不起来,就是刘飞输。
刘飞刚想说话,跟着他身后的林玉芬不干了,“小飞,那可不能跟他赌,他这是有赢没输。”
刘飞微微一笑,“他跟我赌,那就是有输没赢。”
转向郑淮道,“没问题,明天这秧苗要是长不起来,就算我输。但是,如果晚上谁来这地里给我搞幺蛾子,那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郑淮指着地发誓,“你把地都做好记号,只要有破坏,就算我输。”
两人说完,拍了拍掌。这就算当着全村老少,立下了赌约,双方必须同时同时信守言诺。
林玉芬劝不住小叔子,只好和周大奎一起,拍了好些地里的视频,明天好留作对照。
约好明早八点来见输赢,大家就分头回家,林玉芬还是有些担心。
刘飞笑道,“嫂子你不用担心,我让它秧苗长出来,秧苗就必须长出来,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