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古话说得好,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那么一位愤怒的先天高手到底算是匹夫还是天子,于飞恐怕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先天高手的愤怒显然不是开玩笑,哪怕是现在的于飞也感觉自己的剑体隐隐有些波动。
周围的真气都化成了道道风暴,席卷了周围,哪怕是两人此时落脚的屋顶都隐隐有些龟裂的样子。
这尼玛简直就离谱。
于飞真想竖一下中指,真是不玩死他不罢休是吧。
只是这思考的功夫,对方根本没有给于飞机会,而是无数狂乱的丝线朝着于飞冲了过来。
本来气势如虹的剑体几乎没有坚持到片刻,就变成了无数的碎片,丝线去势不减的朝着于飞刺了过来。
简直快的离谱,于飞只能够用出了一记铁板桥,结果丝线的速度更快,于飞的右腿刹那间就被丝线缠绕上了。
"哼。"
伴随着牵丝的手指微微一动,丝线竟然直接凭空将于飞的身体拽了起来。
哄的一声,于飞被狠狠的丢在了地上。
力道不轻,这让于飞险些丢掉了半条老命,浑身的骨头都似乎要散架了一般。
"哼,就这样吗?"
牵丝的语气中满是轻蔑之色,不过眉宇间倒是不在如此愤怒,要说他根本不在意于飞的反抗是假的,刚才伤到了他显然已经让他动怒,尽管只是轻伤。
"这就是你反抗的代价,如果我是你,我会乖乖的躺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牵丝讽刺着于飞,缠绕在于飞右腿上面的丝线逐渐的勒紧,甚至已经进入到于飞得血肉之中。
剧烈的疼痛让于飞咬紧了牙关,剧烈的疼痛险些让他失去了理智,不过他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如果他喊了出来,很可能会让对方更加兴奋,这样根本不可能会赢。
于飞浑身没有一处不疼,但还是默默不语。
"怎么样?你不是很喜欢说话吗,怎么突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