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康的拳头顿了一秒钟,然后又加大力度朝她肚子里狠狠捶了两下。
“我凭什么打死你?打死你是犯法的,你想害得我坐牢吗?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这一辈子都休想逃离我的魔爪,我会让你知道背叛我,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
一个接一个的拳头狠狠朝华婷曼身上砸下来,华婷曼瘦小的身躯承受了超出负荷的东西。
她咬着嘴呜咽,连哭都不敢大声,痛苦至极却又流露出已经习惯了的表情。
直到张康打累了,从床边的竹椅上坐下,华婷曼这才暂时躲过一劫。
张康点了一根烟,阴郁的目光扫视着华婷曼,与在学校时温润儒雅的他截然相反。
忽然,他的手机响了,接起电话对方也不知说了什么,他皱了下眉头,考虑了一会儿才说:“好。”
电话被挂断,他走到华婷曼身边把烟摁在她背上。
华婷曼顿时烫的蜷缩起身体,看着他的目光透露出一丝恐惧。
“怕我?那就按照我说的做,现在给慕时年打电话约他去酒店。”
张康将一条写着酒店地址的短信递给华婷曼。
华婷曼明白了他的意思,猛的摇头。
“不可能!我不会约他出来的,今天你就是打死我,我都不会再害他!”
张康嗜血的笑了,将手机放下,抽搐腰间的皮带,叠合在一起使劲的抻了两下,发出‘啪啪’的声响。
“很好,那我就看看你对他的感情有多深,是不是真的连死都不怕了!”
房间里传来阵阵惨痛的叫声,但这里的公寓间隔距离比较远,没有人能听到。
……
秦瑶和慕时年回家到家,半路上都听秦宁瑜他第一次上课听懂了什么。
极少见他这么高兴叽叽喳喳像个小鸟似的,秦瑶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
他们后面始终跟着几辆记者的车,慕时年根本不在意,将车开入别墅内,记者被拦在门外。
“明天下午宁珏和宁琂落地D市,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接她。”
秦瑶洗完澡站在落地窗前擦头发,顺便和慕时年说了一句。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两个小家伙,想念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