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仁看着思牧像兔子似狂蹿的背影,抿嘴一笑。

宴请结束,几个少年约着要去谁府上玩耍。

李仁看准机会,走过去拍了从溪背部几下,又搂住他的腰。

徐从溪欠身,从他臂中滑开,“腻歪人不?大老爷们家搂搂抱抱。”

李仁一抱拳,笑着赔个礼,心下便知从溪的伤没那么重。

什么被捆起来,什么狂抽鞭子,不过是故意放出的消息。

得罪了皇家,总得有个态度。

李仁有理由相信,有人指使从溪故意拦下李勉。

李勉那个人,是绝对不会愿意在校场上相让,让李嘉赢得第一。

“大周第一少年勇士”这个名头,对李勉灰色的人生,就是一束光。

可惜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连资格都被夺走了。

明年,他就满十八,不能参加比赛。

李仁又想起去年比赛前,李勉突然跑肚,虽然来了赛场,到底拉虚了身子,在摔跤时被对手一个背摔,晕过去了。

也许是四皇叔在夺嫡时就用光了这一脉的气运。

唯一的儿子李勉在白眼中长大,却没了运气的加持。

明明是皇家近亲,却过得十分潦倒。

李仁的一双眼睛在后面几天里盯紧李嘉、李慎、从溪……

什么也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