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贞洁?”云之轻哼一声,“胭脂,我们早就与你说过,清白是居心叵测之人为女子套上的枷锁。”

云之与李琮有了隔阂后,只有夫妻之名,早无夫妻之实。

她不敢,也从未想过自己对这种困境能怎么办。

当时她并无相爱之人,若有呢?

这世上并无女子能抛掉夫家一说,连公主也不能!

只不过权力大到一定程度,有别的办法罢了。比如公主,求她父皇赐死驸马也可以解脱。

道德严苛,女人想离开自己夫君,只能背负污名走被休这一条路。

她想起幼时受过的那次重大刺激,眼睁睁看着二叔的一个姨太太被家族处以沉塘。

哪怕是“母夜叉”,也害怕女德的枷锁。

这才是胭脂总觉得自己短人一截的原因。

也是她与紫桓暗通款曲不敢大方承认的缘故。

安抚好胭脂,云之叫来自家宅中下人亲送胭脂回宅。

且嘱咐胭脂不管亲事定与不定,先给自己时间好好考虑,终身大事不急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