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听到门口脚步声,她连忙走出内室,太后正由着宫女脱去披风,见她自内室而出脸一沉问,“哀家不在内室,你一人到内室做什么?”

春红倒也不怕,笑着举起根针,“方才为太后做小棉褥,才发现针丢了,吓得奴婢魂都没了,若掉在太后房中,扎到太后,奴婢还要小命吗?”

她将针别在自己胸前衣襟上,过去扶了太后进寝宫。

太后目光扫向一处,春红暗暗记在心中。

此后单独能呆在太后寝殿的时机更少。

好在太后寝殿很小,她不喜欢阔大的房间,说不聚气。

她的目光扫向的方向就在床铺那边。可以放弃寻找梳妆台等地方了。

又得了几次机会,床铺被她摸了个遍,没有任何机关缝隙,每块板子都被她摸个遍,并没发现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她站在那日皇太后站过的地方,顺着她的目光——的确看的就是床的方向啊?

到了与凤药约见的日子,两人约在御驷院,这里依旧荒芜。

她按凤药要求,拿了只小包,先到御驷院,等了一会儿,听到有人进来。

却是做了太监装扮的凤药。

“姑姑也太小心了些。”春红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