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是爽了,忘了常瑶其实就是七郎的活把柄。

现在后悔来不及,七郎压根缩着头不出现。

他急火上涌已经失了智。

不只是掌握虎奔军的事他没搞定。

他更怕金玉郎认为他不是良主扶不起来。

进而放弃他转投向四哥阵营,他就失了一大势利,这是他无论如何不允许的。

哪怕要说服母亲杀了玉容他也不在乎。

玉容答应一声,将托盘放在妆台上,出去倒茶。

滚热的茶递过去,李琮明明伸过手了,接了茶碗,玉容松手茶碗却从他手中滑下,一碗滚茶洒在李琮手上,当时就红了。

李琮甩了下手,伸手就是一耳光,力气用了十足十。

玉容一只耳朵当时就听不见了,眼前直冒金星。

“没用的蠢货。”他怒骂一句急匆匆将手伸进已经凉掉的洗脸水里,疼得“咝咝”吸凉气。

玉容忍住眼泪,因为不能在主子面前摆出“哭丧脸”这是宫规。

她强笑道,“是奴婢的错没拿稳,王爷有事吗?”

胭脂等了多时,拿着草药进来,先递了干毛巾,又默默帮李琮涂了药,这才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