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写了密信用鸽子传给青连。

“那我送你吧,我回来已错过饭时,这里没余粮。”玉郎站起身帮凤药挑起门帘。

“那我陪你饿一顿好啦。”凤药站在月色下冲他一笑。

玉郎停住脚步,想起什么来,“你且等下,我有东西给你。”

他回屋拿了个包袱,并没递给凤药,自己提着,“我送你。”

凤药解下披风还给玉郎,他想说什么又闭上嘴。

接过披风,那上面带着凤药的体温,染上一丝女孩儿的气息。

他大手一挥将披风披好,翻身上马伸过手,凤药将手伸入他宽大掌心,他的掌心生着薄茧。

马上的人用力一拉,将凤药就势跨上马,坐在玉郎前面,披风一拢,将她整个人包在披风中。

原来那披风做得极宽大,包住两人足足有余。

凤药有些脸红,还好玉郎看不到,她想说这不合礼数。

可又舍不得这样静谧的时光。

整日里在刀尖上走,也许明天就死了,管它礼数不礼数。

她抓住披风内襟,靠在玉郎胸膛上,能清楚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秀发上的桂花油被热气一熏,直向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