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会持家的,又生得清秀。他当凤药是男娃时就喜欢这个爽快的小兄弟。

当他见了凤药穿裙子时感觉自己脑袋像灌了浆子。之后,脑袋里都是凤药的影子。

自己虽是小门户,但也略有薄产。

她是丫头出身,门第是般配的,自己也不算妄想。

都是因为王二,若不是他过来捣乱,哪至于自己被人家恨上,一点儿机会也没有了。

从凤药拒绝自己给她的银簪子,他就知道凤药对自己没留一点情。连朋友都不愿和他做。

现在看来凤药在常家过得很得意,自己一个饭都吃不上的穷汉高攀不起。

如今王二的妈又来嘲笑他,还诅咒他爹娘死了。

他恶向胆边生,扑上去掐住王寡妇的脖子,口里恨恨道,“你儿子死就死了,什么好东西,我看你还嚣张不嚣张,还咒我娘?”

“你先松手!我知道他们为什么死了。”

大牛只是泄愤,并没胆子杀人,他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寡妇摸着脖子,心中默默骂了句没用的废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