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娇娇盯着她,说:“你不上来?那我自己走了?”

相处几天下来,江栀早已知道她的性格,谢娇娇既然能说出来这话,肯定能做得到,就像刚开始见面那天,她自己骑着自行车跑了一样。

想到这里,江栀坐了上去。

她背脊笔直,木着一张脸,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

谢娇娇没她那么多心理活动,今晚喝了不少红酒,后劲早就上来了,后来又经历了这么一遭,人早就变得疲软。

要紧的是,江栀看起来高挑匀称,实际上一身都是腱子肉,浑身的肉无比结实,她踩着脚踏载她属实费力。

家里人早就睡下了。

谢娇娇停下自行车的时候,把装着药的袋子交给了江栀。

“你每天自己涂一涂,消肿止痛的效果好,会好受一些。”

“我先上去睡了。”

她叮嘱完就上了楼。

江栀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

这一晚,谢娇娇一沾着床就睡了,但江栀翻来覆去,多年来难得失眠。

当初十八岁的时候失眠过一次,是沈越当着众人的面把她一个过肩摔摔在地上起不来,她又羞又怒,彻夜难眠。

可这一次失眠,竟然是因为沈越的花瓶妻子?一个空有美貌,实则身无长处的女人,竟然让她打破了一直以来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