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观海想到少年身上并无千条神兽,胆子和底气紧跟着上来了,“老朽这般说,也是为了宗门好,逆流而行,岂非成为万宗的罪人?”

“人生如苦海行舟,宗门又何尝不是?逆流而行,有何不可?”楚月冷笑:“若是不奴役婢女奴仆就会成为万宗罪人的话,那弟子不介意做一回万宗的罪人。”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

似如雷鸣,说得石观海脑子嗡鸣作响,却也是哑口无言,难以反驳。

楚月又何尝不知这般破例,会让星云宗难做。

但纵观历史,总要有人破例开先河,才会有百川汇海!

“做常人之不敢做,破常人之不敢破。”关西战神微笑道:“忘忧有城主如斯人也,不枉老朽守城凄半生!”

左天猛并非立刻回答楚月。

或许说——

曾经他也这般想过,只是不敢这般做。

于是乎,睁眼闭眼便也过了。

当世界被阴霾遮盖,清流也会近墨者黑。

而眼前的少年,就像是冬夜里的火把,点燃了左天猛犹豫着的斗志和勇气。

“好,便如你所言,星云宗内,但凡有长老弟子不顾婢女之意愿,都是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