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峻岭的手掌猛地朝大腿上一拍。
“鬼知道那叶楚月竟有八位武神之徒,还是楚门楚天霸不说,那夜墨寒竟也成了剑帝。”
陆晚蝶咬牙切齿,“李莲城竟连自己的义女有二心都看不出来,难怪会一败涂地。”
简陋的床榻之上,受伤严重的陆蓝口中不断的往外溢血,正死死地瞪圆了双目。
她定要好起来,亲手去报今日之仇。
定要抽其骨髓喂狗,饮其鲜血酿酒,把叶楚月削成人彘供她日夜欣赏,方才能解今日的心头之恨。
父亲和小姑,肯定会救好的。
他们,是这么的疼爱她。
“晚蝶,都怨我没用。”
陆峻岭愧疚地道:“怪我没能保护好你,当初你被父亲罚跪在冰寒洞,又被冰鸦啄了眼睛,不得已之下,我才求李莲城救你。”
“这又怎能怪你?”陆晚蝶望着陆峻岭,眉目染着了笑意,“是我年轻不懂事,意气用事,才把你拖累了。”
“怎么能是你拖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