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他的自制力不行,奈何沐凤鸣的嘴太毒,简直震惊他全家。
“给本将滚出来。”沐凤鸣一声怒喝,血护法翻墙而入,整理了下衣衫,抱着剑靠在墙壁。
他对着长指略微吹气,而后轻撩起了额头的碎发,自以为的英俊潇洒。
沐凤鸣的整张脸都黑了下去。
“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是两情相悦,没想到是我误会了。”
闻人衍道:“凤儿,只要你一句话,我即刻休了紫疏芸。”
沐凤鸣百般失望地望着闻人衍,顿觉得可笑。
那年她危难之际,闻人衍的举手之劳,却救她于水火。
她向来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曾错把恩情当成男女之情,但才有苗头,就被闻人衍的母亲指着鼻子骂。
闻人衍事后找到她,万分歉意,说他不知。
每一次都是如此。
哪怕紫疏芸住进他的府中,成了他的妻子,他也是茫然不知。
“闻人衍,说到底,你曾也以为我是宋家之女,身份不如你安晋王高贵罢了。”沐凤鸣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