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寒深坐在老板椅上,腰背笔直,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签字笔,在合同法人代表处流畅地写上自己的商务签名。
“我替您回绝吴院长?”姚助理知道郁总向来不参加这种无用活动。
以往这类邀请函,呈不到郁总面前,助理和秘书会代他拒绝。
只是,姚助理是海大毕业,母校有事请他帮忙,不好推辞。
说完,姚助理已经心里有数,抬脚走出办公室。
即将带上深灰色实木门,听见大老板平淡的语气:“把二十三号上午的时间空出来。”
二十三号上午,正是一周后的座谈会时间。
姚助理意外了一下,不过没多言,恭敬地点头应下。
郁寒深开完董事会,结束晚上的饭局,回到贡院已经快十一点。
走进客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立在沙发边的黑色行李箱,行李箱上搁着一个棕色信封。
杨姨说:“这些是太太留下的,说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