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花那支,应该是人老珠黄过了气的,但还算有感情。
至于那朵残花……难不成是大伯把人家给……
我越想越恶心,对大伯的厌恶已经到达顶点,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关于这种事,奶奶在阴传法术时就跟我说过。
我们看事的,很容易就窥探到缘主的一些秘密。
什么婚/外情的,包二/奶的,私生子的、患隐疾的,甚至连人家隐藏的取向,她都能看出来。
但这些事,我们自己心里明白就好。
它们跟缘主所问之事无关,我们就算看得明白,也只能把话烂在肚子里。
毕竟,瓜不是那么好吃的,随意泄露人家的隐私,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我收回目光,确定这棵树上没什么遗漏的,便朝黑点子们说道:“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你们稍安勿躁,我会想办法帮你们的。”
说罢,我也不做停留,示意柳玄冥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