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乐山仿佛第一次看到钟明玉,眼神中带着几分其他味道。
像她这样的大小姐自己也见过几个,全都是被家里面宠坏,别说当众挨打,就算是被责骂几句,也会立马委屈到嚎啕大哭,找个没人的角落暗自神伤。
可钟明玉这样的还真没见过。
她的抗击打能力超出想象。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我说过我会向方总汇报,现在我有其他事情要忙,顾不上这事,别再跟着我。”
“我在杭州也没什么认识的人,现在都已经是傍晚,我当然要跟着你,难道你忍心让我一个女孩子自己在外面流浪吗?”
“随便你。”
天色确实已经暗下,鲍乐山要去的是个小县城,现在坐车已经来不及,只能先住一晚上,明天再说。
1986年的杭州在繁华程度自然没法跟21世纪相比,但已经发展的相当神速,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人们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微笑。
随便在路边找个旅馆,正准备进去时却被钟明玉拉住。
“干嘛?”
“你让我晚上就住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