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冤有头债有主,张涛做的孽跟他妈没关系,再说张涛他妈已经有些疯疯癫癫的,张涛估计也要在监狱待一辈子,我还能再计较什么,大家乡里乡亲的,冤家宜解不宜结。”
“亭序,你是这个!”中年女人冲方亭序竖起大拇指,紧接着叹了口气:“唉,折腾成这样,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图求点什么?”
女人干脆也跟着等,有说有笑。
现在方亭序可是全村的名人,光是站一块唠会嗑都觉得脸上光荣。
很快,一辆吉普车行驶到家门口,张涛妈从车上被人扶下来。
仅仅一夜。
张涛妈满头花白,整个人何止憔悴了十岁,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宛如一具行尸走肉,眼神空洞的看着还算熟悉的家门口,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涛,妈回来了,妈回来了。”
整个人也不哭也不闹,就这么一遍遍重复。
程鹏从车上下来,叹了口气递来一大兜子药。
“老人家昨天从医院洗完胃就直奔精神病院,看见张涛的瞬间就崩溃了,又哭又闹,从昨天到现在水米未进,本来陶局想安排她去医院打点滴,可她死活不愿再进医院的大门,无奈只能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