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颈位置,留下了老鼠的齿痕!

雨越下越大,云越的眼神逐渐失焦。

女子靠近云越,低声耳语,然后把一颗药丸塞进云越手里。

云越站在暴雨中,身体就像机器一般僵硬,嘴里嘀咕不停。

“明天赛前嗑药,杀肖星宇,杀肖星宇!”

午夜街头,云越一边走一边重复这句话,就像上了发条的玩具,不死不休。

女子来到路边的电话亭,拨通电话。

“少主,都办妥了,明天您尽情看戏即可。”

“辛苦了你,鬼伞娘。”

“为会长和少主分忧,是妾身的本分。”

“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否则后果你应该清楚。”

“少主放心,咱们罗刹门办事,一向严谨,不会出现半点疏漏。”

电话挂断后,女子撑着伞,很快消失在雨夜深处,仿佛从未来过。

皇城,谢府。

谢危安泡在浴缸里,把手机放在窗台,眺望窗外的雨景。

“肖星宇,明天,就是你身败名裂之日!”

谢危安的笑容,比今夜的暴雨更加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