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府上的下人,都敢往他脸上啐唾沫。

甚至此次这门亲事,他除了知道未过门的妻子是一个五品营缮郎的女儿之外,其他一概不知。

哪里像东府原来的珠大哥,老太太给他娶的可是金陵国子监祭酒的女儿。

若非是后来珠大哥短寿,只怕有着国子监祭酒岳父的人脉,如今早已入朝为官了。

可是他贾蓉呢?

区区五品工部营缮郎的女儿,听说还是一个抱养的。

叫他如何甘心愿意?

但是他又能如何?只能默默承受着。

好在那狐媚子还没过门,便已经被大火烧死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清醒,又被眼前的唐小龙给……

联想到自己往日种种悲苦遭遇,

贾蓉不禁悲从中来,泪流满面道,

“我纵然不愿又能如何?”

“先不说府上我父亲并不待见我,便是如今我连一个作为男人的尊严都没了,还谈何威风?”

唐小龙哈哈一笑,浑不在意道,

“区区男欢女爱……呃,欢乐之事,何足道哉?”

“你不说,我不说,此间欢,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咱们俩人知晓,谁又能说你什么?”

“真的?”贾蓉惊讶抬头看着唐小龙。

先前他之所以心中悲愤,除了身心的屈辱之外,更多的还是担忧此事一旦被宣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