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后花园中的一处水塘边上钓鱼。

将空白的书信看了一眼,随手塞进身旁一个煮着茶的小火炉中。

在他身旁坐着一个面容清瘦的老者。

水溶将空白的书信焚毁后,看着身旁的老者笑问道,

“五斋先生,您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五斋先生放下鱼竿,捋了捋胡须,露出神色之状。

旋即笑看着水溶道,

“想必王爷已然了然于胸了!在下便不献丑了。”

水溶笑着摆摆手道,

“先生哪里的话,小王毕竟年少,多有不及之处,还请先生为小王查漏补缺才是。”

五斋先生口称不敢,捋了捋胡须,看着平静的鱼塘道,

“既如此,在下便献丑了!”

水溶笑着伸手示意。

“请!”

五斋先生略一沉吟,便道,

“信已送至,却无一字,意味着无话可说!看来,那位有心往中间靠靠了!”

水溶闻言微笑着点点头。

“本王也是这般猜想,如此大才,着实有些可惜啊!”

五斋先生微微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