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了,加上温泉水的热气,热的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好看。”瞿鹤川高大挺拔的身躯就好似一堵墙,挡在她的面前,根本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不仅如此,还含情脉脉的盯着她,冲她笑的勾魂摄魄。
“我家宝宝天下第一好看,怎么能不多看看呢?”
纪姌彻底服了气,小粉拳锤在他的肩上,娇嗔一声,“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瞿鹤川低笑一声,“又不是在公司,我跟自己老婆正经什么?”
话音落下,缠缠绵绵的吻上了她的唇。
白雾缭绕中,两具身体紧密痴缠,温迎脸色酡红,美眸迷蒙,全身上下都红的不像话。
她现在这种情况,某人能从她身上索取到的也就只有吻了。
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直到俩人喘不过气来,这才松开了她。
那通红的眸子,好似要吃人一样。
却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提前上岸朝着浴室去了。
纪姌靠在池边细细喘息着,眼角眉梢竟是藏不住的笑意。
折腾半天,最终受苦的还不是他?
某人走了,她一个人安静的靠在药浴汤池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别说,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只是没一会儿她就开始惦记孩子,不知道小家伙在家哭没哭,闹没闹。
没当妈之前,走哪儿都是只身一人,了无牵挂。
现在不一样了,只要离开那个小家伙半个小时,心脏就揪成了一团。
所以她泡了大概二十分钟,她就裹上浴袍上来了。
恰巧撞上了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瞿鹤川。
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颈部一路滑动,最终淌入了他松松垮垮套在身上的浴袍里。
给人一种禁欲系的狂野感觉。
纪姌心头一震,目光也变得痴热了起来。
四目相对。
某人眸底噙着坏笑。
“宝宝这是不放心老公,特意来···”
话说一半,他贴了上来。
其中一只手臂落在了她的腰后,轻轻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