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辰站在原地,看着荆络离开的背影,他知道,荆络一定会哭的很伤心。现在的他,夹在情和理之间,进退两难,狼狈不堪。
荆络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哭了整整一个下午。沐夏站在门外,也听到了她撕心裂肺的呐喊。
她走远了几步,举着电话,说:“我说没事肯定是骗你的,她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面,一直哭一直哭,没有停过。”
电话那头重重地叹了叹气:“拜托你了,好好照顾她。”
“这个我当然会,你放心。”沐夏说。
“这次美国之行,大概半个月吧,只要安梦玲的情况稍微有好转,我就会马上回来的,如果……”宫辰顿了顿,说,“如果她要上律师事务所闹离婚的话,这件事情,一定要阻止她,拜托你了。”
沐夏犹豫了几秒:“嗯。”
“谢谢你的理解,拜拜。”
宫辰挂了电话,深深地叹了叹气。
沐夏收好了手机,走到荆络房间门口。
“叩叩叩——”
“络络,你饿不饿?我下个面给你吃吧?”沐夏试探着问道。
房间里面瞬间安静如水。
“络络!你这样关着自己也不是办法,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啊,我帮你出出主意,啊?”
里面还是没有反应。
“你回来之后一直在房间里面,连一口水也没有喝过,这样不行的呀!络络,你先开门嘛,络络!”
还有没有反应,而且,里面也没有一点声音。
“叩叩叩——”
“络络,你再不开门我找人撞门了!”
“卡擦!”门开了。
荆络红着眼睛,面无表情,
“你没事吧?”沐夏问。
“饿。”
“我去煮个面,”沐夏转身离开,又折了回来,“你不准再反锁,我要安安全全地看到你。”
荆络点了点头。
“你去洗个脸吧。”
荆络再次机械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