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盈盈面如死灰,即便也不情愿,也不可避免的被闵之义拉去了卧室。
闵之修拦不住,也没理由拦着,忙转身跑出去找宴卿鸣商量对策。
在外院找了几圈也没看见宴卿鸣的人影。
闵之修急的直跺脚,急道:“将军去哪了,再晚点就没机会救那姑娘了。”
*
温盈盈拼命反抗要扒掉她衣服的闵之义。
闵之义起初还觉得是情趣,见温盈盈真的不从,怒上心头巴掌就打了过去。
闵之义是个暴躁的人,动手打温盈盈毫不手软。
温盈盈被闵之义打的晕头转向,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
一时没力气反抗,温盈盈就被闵之义扯开了衣服,按倒在床上。
厌恶的男人亲吻抚摸自己的身子,温盈盈此刻只想马上死掉。
闵之义还没亲上几口,突然被人从后面按住肩膀扯了过去,重重摔在地上。
“妈的!谁敢坏老子好事!”闵之义狼狈的爬起来见是宴卿鸣,怒火中烧,“是你?你怎么进来的,滚出去!”
宴卿鸣冷漠的看着闵之义,说道:“按照当朝律例,强迫女子行此事是重罪,按律当斩。”
闵之义一愣,骂道:“狗屁!我怎么没听过有这种律例!你别胡说!”
“忘了告诉你……”宴卿鸣单手拉过闵之义从他身后用手臂勒住他的脖子,“这律例是我中原的,而按律当斩是我刚才定的,让你死的明白,我心善吧?”
宴卿鸣手臂的力道勒死一个成年男人并不费力,闵之义发不出任何声音,四肢拼命挣扎想要活命,直到力气尽失再也不能动弹。
温盈盈眼睁睁看着闵之义被宴卿鸣勒死,吓得说不出一句话。
宴卿鸣确认闵之义死了,把他丢在一边,拿了一旁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披在温盈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