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吕杰?吕氏集团的法人?”
领头一名中年人看到吕杰出来,当即问了一句。
“是我。”
吕杰轻轻点头。
“找的就是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中年人好像懒得说废话,摆了摆手就要吕杰跟他们走。
吕杰却是站着未动,目光从几人脸上滑过,“你们有什么事?”
“有人举报你们吕氏集团偷税漏税不合法经营,现在请你配合我们进行调查,还有什么问题么?”
那名中年人皱着眉头,语气不耐烦地说了一句。
“我吕氏集团创办时间不久,还没有运作过一次项目,一直都在支出,没有营收何来税务之说?”
吕杰看着中年人,淡淡说道。
“怎么?你的意思是没有营收就不用缴税了?你连这些都不懂怎么开公司的?”
“收入纳税那叫个人所得和企业税,收入之外,花钱也要缴税,你买车要交购置税,买房要交契税,这些你都不懂么?”
中年人劈头盖脸一顿说,让唐征等人均是皱起了眉头。
吕杰听到这里已经明白,很明显又是京邦集团的手段,京邦集团通过苏江行省向下施压,江城这边的衙门自然得听令行事。
唐正仁跟吕杰没有谈拢,就想用这种方法来恶心吕杰,能抓住吕杰的把柄最好,抓不住也能让吕杰疲于应付,手忙脚乱。
不得不说,吕杰之前太过仁慈,他用来对付冯氏集团的那些手段,还反思过会不会太过分,现在跟京邦集团一对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京邦集团才叫不择手段。
“听懂了么?听懂了就跟我们走一趟吧,”中年人催促了一句。
“有事情谈事情就是了,没必要非得过去一趟吧?”唐征迈步上前,眼中满是冷意。
“怎么?你要妨碍公务?”中年男人双眼一眯,眼神比唐征更为冷冽。
“你!”
唐征心里无比憋屈,不过就是江城小城中的衙门,竟然如此猖狂膨胀。
吕杰在位之时,别说这小小江城的衙门了,便是苏江行省的一把手,在吕杰面前也得老老实实,毕恭毕敬。
可现在,连小城的衙门都想将吕杰带走,这让唐征心中满是愤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