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闹了。”
“沈同志能来,是我们部队联欢会的光彩。”
“大家不要在意年轻人的闹腾,继续热闹,继续啊。”
齐伯韬说完,拉着齐鲁一起离开。
梁知阮走到沈幼宁身边,声调不由带了几分忧愁。
“宁宁,我们这样做真的不会有事?”
“那齐鲁同志的父亲,为何又愿意如此宽容。”
“我大概知道。”盛斯年出声。
“前几天的S市各国会议,第七集团军抽调部分精英部队去维护安全。”
“齐鲁去表演,老首长也去了。”
“沈同志的名声,在那一场会议中被传得很响亮。”
“外交部的人,向来惜才护短。”
“老首长不会在这个时候去为难外交部的宠儿。”
“同理,经过今天这么一闹,有沈同志嘴替你出气,估计以后他们不会那么想不开来找你麻烦。”
“即使来找,也是投鼠忌器,小心三分。”
“沈同志,这次我的确需要好好谢谢你。”盛斯年诚挚道谢。
有沈幼宁在,用最小的力气,取得了最大最圆满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