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有权的人,多少都已经坟头长草了啊。
“我才没有这个意思!”她心虚,底气不足的反驳。
“可是现场的人都听见了啊。”沈幼宁看向她。
“你的嘴巴能劈叉,总不能大家的耳朵都发聋吧。”
周围看戏的妇人们听得直点头。
“嗯,就是啊。这什么人啊,说出去的话还要收回去,怎么不吐口口水再舔回去呢。”
“这谭春阳一看就不是个好的,上次还偷我家咸鱼呢。”
“她还总是喜欢背后蛐蛐人,这家属院的大半,都被她给蛐蛐了。
“咦,好恶心的女人啊,得不到人家男人就想要毁了人家。”
……
嫌弃厌恶的目光,层层叠加。
谭春阳慌得想要哭。
最后她拍打着双手,怒气转移的悲伤吼叫。
“陆北山,你个狗男人到底给老娘做了什么好事?”
“娶到老娘你就不珍惜了是吧。”
“当公安跟破鞋搞一起。”
“你他妈现在当武装特警,还给人放水。”
“你他妈的是有多么恶心,没睡过女人咋得。”
“哎呀,大家快点过来帮我评评理啊。”
“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男人啊。”
“对我不好也就算了,还天天想着外面的女人!”
“这次还捅出这么大的篓子,这让我可怎么活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