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冷声道:“还真是冤家路窄。”

何必拿出二哥给他的短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这么难杀的,但无所谓。”

“既然三番五次死不了。那我就再多杀几次,直到你死为止。”

何必紧握短剑倾斜斩下,斩出一道血色剑气。

“武具?”

秦泽一个驴打滚躲过剑气。

何必挑了挑眉毛:“算你有点见识。”

“能死在我的武具之下,也是你的荣幸。”

“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

秦泽翻了个白眼:“你屁话真多。”

旋即手腕一翻,秦泽拿起威龙瞄准了何必。

看着玩具枪一样的威龙,何必嘴角满是不屑。

“想拿一把玩具手枪吓退我,真是太天真……”

砰——

何必话还未说话,肚子突然向后整个身体弯成了弓形,背部同时爆出一团血雾。

“啪”的一声,他像是张面饼一样被摊在了后面的墙上。

鲜血在白色墙壁溅射开,这幅画面咋一看还挺艺术的。

何必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巨大的窟窿,里面的肠子全轰碎了,从前面可以透过窟窿直接看到后面。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仿佛撞上一列迎面高速行驶而来的火车,完全没有一点反应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