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她一脸错愕的望向薄万山。
但见他表情认真,甚至还有些余怒在脸上。
她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薄爷爷,您确定您没说错吗?”
薄万山脸色微沉:“我说错什么?争取他半数身家吗?”
袁满忍不住频频点头:“您确定不是您的半数身家?”
薄万山大笑出声:“和我老头子有什么关系,我已是即将入土的人,再多的钱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有意义。”
说罢,他有些哀伤的叹气:“等你到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我想要的不过是儿女在身旁,子孙满堂。”
子孙满堂…
袁满打了个哆嗦。
忍不住心底腹诽,合着薄家老爷子是把她当做一头猪了。
但她随即不着痕迹的打量了诺大的三层楼的别墅内空荡荡的,只有他孤家寡人。
心底说不上来的滋味。
偏偏袁满也不知如何安慰他。
怎么说?
她还困于心呢。
沉默片刻,袁满岔开话题开口:“爷爷,您已经帮我出过气了,我还要感谢您。”
“嗯?”薄万山以为自己耳背没听清。
袁满提示:“那位林女士…”
薄万山恍然,他目光锐利,表情肃冷:“那不是我帮你出的气,是她罪有应得。”
他一脸愤怒的拍着桌子:“早知道她是如此心思歹毒的女人,这些年我断不会让薄仙林和她来往。”
袁满见薄万山气到唇角抖动,忙起身把茶水递过去。
薄万山接过,抿了一口,强压心中怒气。
半晌,他闭着眼眸似陷入回忆:“其实当年出事后,我就觉察出事情的端倪。”
“胡扬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跟着我工作那几年,我最清楚不过。”
“她是个不屈服现状,敢于闯荡拼搏,有股傲劲,又有些自卑的人。”
“这种人断不会为了上位,做出那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