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满顺势从他手上把那件小巧精致的礼物拿出,是一件蓝丝线钩织类似蓝牙耳机的耳套。
如此小巧的蓝色耳套两侧,还有两只迷你的向日葵花,白黄相间,精致亮眼。
袁满神色柔和,开口:“那天晚上和您一起吃饭,无意间看到您装着助听器是这样的针织套。”
她挠挠头,弯起唇角:“我看上面线头有些断了,自作主张给您重新钩织了一个,希望您喜欢。”
袁满说罢,薄万山便迫不及待的从他的上衣口袋掏出助听器。
果真。
袁满的这个针织套和薄万山现在用的针织套几乎一模一样。
薄万山眼眶泛红,神色激动,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看。
半晌,他眼眶泛红,不可思议的看着袁满:“丫头,这是你自己钩织的?”
袁满点头,眼带俏皮:“小时候,隔壁家的奶奶靠这个谋生,我放学没事的时候,偷偷和她学的。”
说罢,她连忙补充:“我知道您一定非常爱惜现在这个耳套,不然不会脱线了,您也不舍得换。”
袁满打量薄万山有些情绪激动的神情,善解人意的开口:“我想给您织一个一模一样的,万一哪天您这个脏了,可以替换一下。”
袁满说完,薄万山频频点头,眼神动容:“好孩子,真是个细心的乖孩子,这个耳套还是他奶奶在世时替我钩织的,一直舍不得扔。”
袁满后知后觉,薄万山口中的‘他’不就是薄劲么。
蓦然想到薄万山的生日,而他还在国外出差。
袁满心头一软。
既然薄劲未能赶过来,就让她替薄劲陪伴老爷子吧。
可几分钟后,袁满就被她的想法啪啪打脸。
看着二楼几百平米宽敞明亮的VIP大厅里,坐着数十桌正在谈笑风生的客人。
袁满顿觉,老爷子哪需要她这根葱来陪伴。
可现在后悔也晚了。
袁满穿着一袭黑色抹胸天鹅礼服,露出一双完美的锁骨,肌肤如雪,在黑裙的映衬下白的发光。
受许稳稳化妆穿搭耳濡目染,她化了一个小烟熏妆,复古红唇,娇俏中透着一点点魅惑,再加上她现在搀扶着薄万山出场,顿时吸引了大厅中所有人的视线。
在众多注视的目光中,袁满不期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