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自己老妈当做透明人的景炫忍不住撇撇嘴,“妈,轻轻是我老婆。”
“什么!”徐芸意满眼惊诧:“你嚯嚯上轻轻了?”
说着,她气的浑身颤抖,最后拿起手边的一包纸巾狠狠的仍向景炫。
景炫一个躲避不及,生生挨下。
徐芸意不解恨,直接起身,眼带厉色:“你在和我说一遍,你和谁结婚了?”
景炫侧身,抱怨:“妈,你注意点,我老婆还在这呢,给我留点面子。”
徐芸意不以为意:“就是轻轻在这,我才要打你,你说你是怎么威逼利诱的轻轻,让她同意和你结婚的?”
景炫帅气的脸上一脸难看。
合着他在自己老妈这里,一点魅力没有。
徐芸意气势上来,指着景炫的鼻子:“你一个整天花天酒地,不务正业,绯闻不断的小纨绔,你祸害谁不好,为什么要拉上轻轻。”
“她可是当年妈要认干女儿的孩子。”
景炫猛吸一口气,不服气:“什么叫整天花天酒地,不务正业,绯闻不断?”
景炫哭笑不得的双臂抱胸:“我什么时候不务正业了,不务正业你和爸舍得将景天交我手里?不务正业,是谁这两年将集团的整体利润额提高到百分之三十?不务正业,是谁在r国打开了景天连锁酒店的市场?”
景炫越说越气。
更多是郁闷。
他这几天是怎么了。
怎么一个个的竟给他拖后腿。
前有黎颜轻闺蜜许稳稳当着她的面叙述从那帮女人嘴里听来的八卦。
他一度彻夜失眠。
现在倒好,忍着忐忑的心情终于将黎颜轻骗上了户口本。
这倒好,自己老妈还在这等着拆台。
景炫一度怀疑他顺风顺水了二十八年人生的砍,就在此刻。
劫数难逃。
听着景炫不喘气一连串的质问,徐芸意微微蹙眉,沉着雍雍华贵的面容,她勉强开口:“是,我承认你在事业上确实有天赋,担任执行总裁这两年更是让我和你爸爸省了不少心。”
说罢她话锋一转:“但,这不是你嚯嚯轻轻的借口,更不能证明你事业顺利,感情就会从一而终。”
景炫出声打断:“妈,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能从一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