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回悦景澜庭的路上,薄劲一直绷着脸,全程注视着前方。
他立体分明的侧脸,在窗外路灯的照射下,带着几分冷清和落寞。
袁满自责万分。
她不用想都知道薄劲在酒店门口等了她多久。
心口泛着赌,她青葱的手指紧紧的握了握薄劲放在中控的指尖,轻声喊:“薄劲,我错了,你说句话好不好。”
薄劲依旧沉着脸,目不斜视。
袁满 独自反思:“我不该不听你的劝,一意孤行。”
“可是,来之前,我认为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客户嘛,谁知道…”
有过节。
什么过节。
薄劲不说,向成赞也没提。
俩人好像牟足了劲,拼定力。
直到下车,薄劲拉着袁满的手臂进电梯,回家。
房门打开,客厅还没来得及开灯。
薄劲蓦然把车钥匙往柜台一扔,骨节细长的手指掐在袁满两侧的腰际,轻松向上一提,将她放在玄关桌子上。
随即一个又急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吻压了上来,带着一点狠和惩罚,逼迫袁满回应。
袁满一声惊呼,旋即火热的大舌探入她口中,肆意掠夺、侵蚀。
袁满由开始的身体紧绷到缓缓的放松,直到她扬起修长的脖颈迎合。
昏暗的房间,她依然能看清拥吻着自己的男人。
薄劲闭着眼,浓密的长睫毛就在她的眼皮底下,像是有化不开的心结。
他皱着眉,吻的那么激烈,那么渴望。
他的舌头灵活的在她口中翻搅,逼着她跟他一起纠缠。
袁满心底柔软一片。
在这个欲念无穷的吻里,她感受到了薄劲对她无尽的担忧和慌乱。
唯有两人湿濡的交 缠,让他心安。
袁满不自觉闭上眼睛,任由薄劲痴缠。
寂静的房间,视线模糊,感官听觉异常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