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
袁满无声的坐着。
病床 上的男人即使昏迷着也难掩高冷矜贵的气场,他面色泛白,嘴唇干燥,沉睡的像婴儿。
袁满不愿相信,这样一个男人会无端受到伤害,更有可能会无端失去记忆。
失去记忆...
是不是代表就会忘记自己,忘记他们两人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
想到这里,袁满一阵心慌。
舌底泛酸,眼眶红润,袁满低声轻轻的喊道:“薄劲...”
这两字喊出口,袁满刹那间意识到,比起薄劲这两个字,她其实心心念念的是想见到他的人。
眼泪蓦然涌出眼眶,袁满紧咬唇瓣,双手拢起捂住眼角,不敢哽咽出声。
半晌,她轻轻吸了吸鼻涕,温声道:“薄劲,你赶快醒来,我,我还有很多话要和你说。
你不是说我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你帮忙吗?为什么每次我没开口,你总是要独断专行的去做?
是不是你们做老板的都习惯特立独行?”
说罢,袁满心底苦笑:“卢毅的事情是你处理的对不对?不然我想不出他为什么会替我出头澄清。”
她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被辞退。
不仅卢毅,袁满甚至觉得薄闻声的发声或许也和薄劲有关。
薄闻声虽然不是薄万山的嫡系孙子,也用不着他在正豪的官网替自己站出来。
不管是正豪还是薄闻声,现在名义上都是和袁满有关联的人,上有‘关系’好做事。
薄劲明知道袁满不喜欢他太张扬,不会让她因为他的名气受到任何误解,所以宁愿让薄闻声出来。
他谨记了袁满的叮嘱。
他总是这样。
外界形象高冷,沉稳矜贵,生人勿近,在袁满面前随性又腹黑,偶尔也会露出幼稚可爱的一面。
打‘秃头王’时阴沉狠戾;处理齐爽和齐氏集团时,果断解决,毫不拖泥带水。
永远把袁满护在身后,关注她的点点滴滴,在意她的一举一动。
可是,袁满为他做了什么。
只知道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