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闻声说完,薄劲眯着眼直视着他满眼神情的眸子。
半晌,他沉声问:“你觉得你现在在这个时候,和她说这些事情,合适吗?”
薄闻声神情微怔,“我要让她知道我喜欢她,不管她以前什么样,我不在乎。”
薄劲‘喝’了一声:“还真是痴情。”
“你觉得你现在和她表白,她有没有心情,接不接受那是一回事。”
说罢他眸色渐冷:“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做会至于她在何地,网上的那些言论已经伤她一次,难道在仅仅因为你所谓的‘深情’,再让她陷入无尽的深渊,是吗?”
薄闻声被薄劲冷漠的分析说到脸色铁青。
他不是没想到如果自己在网上表白的话,一定会让袁满再次深陷网暴的可能。
可是他不甘心。
薄劲打量薄闻声纠结的面色,好似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薄闻声,不要怪我没提醒你,在你没有太强大之前,凭一时头脑发热做出的决定,你要考虑清楚,能不能承担起这个后果。”
薄劲话落,薄闻声一脸惶恐的望着他,只听薄劲轻哼一声:“你才刚担任正豪的总经理没多久,如果现在有黑料爆出,甚至挖出你的身世,你觉得正豪那帮老狐狸...”
薄劲的话即使说一半,足以让薄闻声面色煞白。
薄闻声终于深深的意识到,现在不仅是袁满,就是他都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有何能力给到袁满最大的安全保障。
-
直到袁满黎颜轻喝许稳稳三人走进学校大门,校门内的保安才姗姗来迟。
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维护正义的人虽不缺席,但总会迟到。
所以,于事无补。
该强大的只有自己。
三人在走向教学楼的路上,收到来自两旁同学或指指点点,或窃窃私语,或一副看好戏的眼神的打量。
她们选择无视。
对于这群有着自主意识且行为素质极高的莘莘学子们,未经他人苦,她们永远体谅不到当事人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