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国公爷他们都商量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是有什么西想法,也指望不上了。”
“你要是真的有什么想法也不妨说来听一听,说不准有用呢?”
裴令元仍旧捏着她手心没松开:“但要是什么想法都没有,也犯不上逼自己,就当是我与你随口一说,你随便一听,听过就忘了。
反正这事儿是已经出了,那句话说是船到桥头自然直,国公爷也是这么想。
无非是刚察觉到我们所有人从一开始就都想错了,有些许震惊和诧异,都想不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而已。”
“万一……我是说万一啊。”王曦月犹犹豫豫的,抬眼去看裴令元,“从一开始,就是有人把你们所有人做到了棋局中呢?
连同废王在内,也不过是人家棋盘上的一枚子。
其实到最后,应该所有人都是弃子才对。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那位瑞国公——”
王曦月的话点到即止,一如她方才提及萧弘川一般,也是说完便就过去了。
裴令元唇角略略上扬:“知道你的意思。”
她松了口气:“也是,我都能立时想到瑞国公,更别说你们了。那就是他没问题?”
“有没有问题,也不是立时三刻就能查明白的,而且他要真是打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局,现在也只能见招拆招,没那么轻易拿住他的把柄。”
裴令元轻叹一声:“反正国公爷的意思是,现在先不节外生枝,等手头上这些事情都平稳度过,再说。
当然了,要真是他,大约我们也很难平静过日子。
不过他真的动起来,也没那么容易就拿捏住我们的。
官家并不昏庸,真的在背地里做了那么多,到了官家面前,他也很难自圆其说。”
所以也不是没想到,是一时不用急着再去料理萧弘川。
毕竟还是没影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