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
沈知意这么说着。
随后,陈鹏目送着她和傅砚辞两个人离开。
直到他们两个上了车之后,陈鹏才转过身往酒会里面走。
但是刚走出两步,他就猛地停下了脚步,迅速转身看着沈知意和傅砚辞乘坐的车辆离开。
“沈知意,沈……会有这么巧吗?他难道没死?”
陈鹏心中有太多困惑,只是可惜没有人能帮他解答罢了。
另一边,车上。
沈知意和傅砚辞坐在后排座位上,因为空调的缘故,她已经暖和了许多,但她体质如此,一向很是怕冷,所以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缓回来。
傅砚辞自然发现了这一点。
“还是冷?”
沈知意抬眼看向他,轻轻的摇了摇头。
“没事,过一会就好了,我体质就是这样,很是怕冷。”
北城那边的温度要比这边更冷了一些,所以之前在北城的时候,沈知意冬天的时候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傅砚辞看着她身子都在微微颤抖,不敢想象她刚才在酒窖里面是怎么渡过的。
“李叔,把空调的温度再调大一些。”
“好的。”
沈知意见状,连忙道:“不用的,我这是老毛病了,一旦接触过太冷的环境,一时半会是缓不过来的,温度要是调得太高,您会受不了的。”
傅砚辞微微蹙起眉,后知后觉响起好像从入秋了开始,沈知意穿的确实很多。
他竟然忽略掉了这一点。
想到这里,傅砚辞的心中有些愧疚。
“抱歉,如果不是我让你来酒会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了。”
“小叔叔,这不关您的事情,我之前从来都没有和您说过,您又怎么能知道我会怕冷呢?”
“为什么会怕冷?”
沈知意微微垂下眸来,回想起了很多年的一天。
那时沈父的研究所刚接了一个项目,平日里面很忙,忙到早出晚归的,也就导致沈聿和沈知意两个人平时只能自己管自己。
在一个下雪的午夜,沈聿因为第二天比赛当天晚上需要去到临市,所以便提前放学赶往了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