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太过安静,以至于沈禾脱口而出后,险些以为自己在做梦。
尤其林老夫人的反应,让沈禾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不过我是认清现实了而已……
“为什么?”林老夫人有些虚弱,说话时咳嗽了几声,这才追问,“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江北邻在一起?”
“甚至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对我阳奉阴违,更是成全了陈雨深和他的石梦琪,难道你甘心?”
“奶奶,我不甘心。”沈禾终于直面自己的内心。
她不再逃避自己仍然喜欢江北邻这件事,但还是坚定地摇头道:“她已经订婚了,和简洛宁感情稳定,我不能现在去打扰他。”
“只是订婚而已。”
林老夫人不屑一顾地说,“你将来是林家继承人,不该是这副丧气样子,想要什么就自己争取。”
“奶奶,我明白你的好意,但我爱他,只希望他能过得幸福,所以不会再去打扰他了。”
沈禾见老夫人仍然气不顺,坐在老夫人身边,挽着她的手撒娇道:“奶奶,您也别说我不争气了。”
她反倒劝起了林老夫人,“您当初也说了,我和江北邻不合适,我现在我看开了,你反倒又不高兴了。”
“您应该替我高兴才对,我现在一心经营咱们公司,没有比这件事更重要的了。”
“我那是心疼你,”林老夫人恨铁不成,点着沈禾的额头教训道:
“从前我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本事,担心我走以后你在公司受欺负,这才想要和陈家联姻,也是给你找个靠山。”
可谁知道,沈禾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竟然短短时间收服了家中大大小小的业务,获得了从上到下的支持。
从沈禾拿下钱老总的大额投资后,林老夫人的态度其实已经有些松动。
只是她一直以为沈禾和陈雨深关系不错,也乐于见到沈禾幸福,这才没有再提起江北邻。
谁知道,这一切居然是沈禾和陈雨深演的戏。
“你一向闷声干大事,”林老夫人想起这件事还觉得好笑,对沈禾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