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禾。林清。”
熟悉的声音自二人身后传来,二人身体一僵,但沈禾很快反应过来,回身后冷漠的看向赵家河。
“赵家河……赵总,您有事?”
“这话我倒想问问你。”赵家河打量一眼关系亲密的二人,内心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觉得自己被戏耍,最后竟然气笑出声,自嘲了好一阵儿才神色阴狠的靠近沈禾。
“沈禾,你又一次耍了我,现在什么感觉?”他阴恻恻的低声冷语,“我倒成你们眼中的小丑了?”
“送钱,送药,送官司……最后竟然是给你们自己做嫁衣,哈哈……长着这样无辜的一张脸,没想到把我耍的团团转?”
赵家河要气疯了,不顾路人怪异的目光一次次地指责沈禾,又停留在林清身前,自嘲道:“你们师徒两个是不是觉得遛我跟遛狗一样啊?”
“噗……”
他说的正起劲儿,身后传来一声不屑的嗤笑,赵家河回头看去,本就气脑扭曲的脸变得更加阴沉。
“江北邻,你原来躲在这啊?”
“自己躲在后面,让女人出来打官司是什么感觉?”
“还不错,”江北邻提着包,站在沈禾身边,“吃软饭的感觉还不错。”
而后忽视赵家河阴沉的视线,低下头对沈禾低声庆贺:“恭喜,旗开二胜。”
“我在跟你说话呢!”赵家河气急败坏,卢光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一连道了好几声“好”,显然已经被气的在崩溃边缘徘徊。
“我记住了,我跟你们没完。”
他怒而转身,甩袖走人。
“等等,”林清上前一步,打算算一算和赵家河的私人账,“我们之间还有话没说完。”
“哦?林大律师不是对我不屑一顾吗,可当初您需要的药不还是我提供的,现在利用完我就跑,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可说的有很多,”林清上前一步,目光坦然地问赵家河:“你知道我为什么停止用你供给的药,转而将他送到国外治疗吗?”
“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