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优优抱着膀子站在宋建军的小卧室门口,轻轻的推开门。
屋里的火药味很浓。
宋建军眉心紧蹙缓缓的下了床,眼神如鹰隼一般冷漠的看着蹲坐在床上的那雪,她的额头赫然有一个子弹孔,直接贯穿了脑袋。
就连站在她背后的罗优优也能从这个角度清晰的看到她后脑勺冒烟的空洞,可怕的是,一滴血都没流出来。
宋建军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刚进门的罗优优,她表情平静,抱着膀子的样子甚至嘴角还挂着笑:
“优优,你胡闹什么?”
罗优优这才回过神来:“她刚才跟圆子身后进来的,我只是没拆穿。”
宋建军十分不解,但是面对子弹贯穿眉心的那雪依旧还活着,这如何能掉以轻心。
那雪缓缓从跪坐的姿势变成直立,随后下了床,赤脚站在地上:“罗优优,你赢了。”
罗优优扬了扬下巴:“那你还不滚?”
那雪脚步轻盈无声,与罗优优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是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宋建军的心理阴影在这一刻急剧膨胀:“优优你到底搞什么鬼?”
罗优优看了看墙上的钟表,这个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半了:
“建军,你有没有发现那雪身上一点伤都没有?”
罗优优的脸色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回头目送着那雪确实离开了,赶紧去把门反锁上,跑回来之后才吞了一口唾沫:
“她是不是那雪都是另一码说,不过你是怎么发现她不是我的?”
宋建军仔细看了一眼,发现这个才是自己的老婆,慢条斯理的收起配枪:
“如果我连自己媳妇都认不出来,那还算什么丈夫,不过,这次那雪好像比之前更瘦了。”
之前第一次见到那雪确实觉得她像是瘦了的优优,但是谈吐之间的气质完全不像,这次,又比上次更瘦了。
罗优优叹了一口气坐在床边,哪有心思进行床笫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