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优优赶紧解释:“我同村的婶子伤的重,家里还有俩孩子需要照顾,所以也没机会第一时间告诉师父您。”
刘大川倒不完全是因为知道的太晚,只是想不到解决办法急的不行。
“这个畜生,早说过不要得罪人,他活该。”刘大川当即就骂了起来,把存折使劲拍在桌角,好似八百多块钱在他眼皮子底下更像是拿来气他的。
罗优优吓了一跳:“师父您别生气,我想着找到那只黄毛应该就能帮况大哥了,而且……”
“我呸。”刘大川直接打断,一点情面都没留给这半个徒弟,当即气的拍桌子:
“他自作自受管我啥事儿。”
罗优优一下子不知说啥好了,支支吾吾的把后后边的事情说了一遍:
“师父,你别忙着生气,我觉得况大哥一定会出来的。
家常菜馆的钥匙况大哥交给我了,我琢磨着要是一直关门的话,租金就浪费了,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看您要不要考虑考虑暂时接管一下?我也正好给你打下手,好歹等况大哥出来之后他缴纳的租金不会浪费。”
罗优优提这事儿的时候还是思考了好一阵子,此刻见他气成这样心里更没底了。
她记得师父提过,开饭馆这条路其实还是挺黑的,没薛宝刀那种背景,很难活得下去。
可她也记得师父的交代,万事都不要锋芒太露,这一点她一定得记住。
“开菜馆?”刘大川着实愣了一下,他眯紧了眼睛看着罗优优,一时半会深深提了一口气才说道:
“师父的话你都忘了?薛宝刀那可是个地头蛇,那不是找麻烦吗,咋地?一个自作自受的况大鹏还不够?到时候师父再去捞你?你想的可真美。”
回去的路上,罗优优心不在焉的往大阳村走。
师父说的其实也不是没道理,可能是她自己穷怕了,总觉得会辜负况大哥的一片好意,这租金可不是摊位费那么简单,一天贵了好几倍呢。
而且罗优优生在二十一世纪,原主呢是活在这个年代,可她啥都不懂就知道吃。
导致她也没多少原主记忆里能拿来用的东西,吃还是那种饥不择食的。
“别找死了好不?”
这是师父的原话,看来目前只能听他的话,最多在门口摆个卖锅巴的摊子,其他的暂时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