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此情此景,正是陶渊明诗中写照。
石头走到大力身边,递给他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
“力哥,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石头比大力大几岁,以前称呼大力为“大力”,后来看到大家都叫他力哥,也就跟着叫力哥了。
现在的力哥,看起来比两三年前更成熟稳重了,也比以前更有气质。
“说不好,看情况吧,有可能两三天就回去,也有可能多待几天。”大力回答了石头。
石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香烟抽了一口,弹了一下烟灰,“你得小心点,据说汪家的人说了,只要你回国,就不会放过你!”
大力展现出回国后的第一个笑容,“妈的,还没完没了了!”
石头也笑了一下,“正常,毕竟人家死了儿子嘛。”
“草,他那个儿子本来就该死,换作是我,我也会杀了他!”
“你这么想,人家不那么想啊,汪公子那样的人,就像一些人在公园里遛的狗一样,
“人家连狗绳都不挂,你觉得那是一条恶狗,人家却觉得那是可爱的宠物,当心肝一样的养着。”
这个比喻很恰当,大力笑了,就连他身边的阿玲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确实,儿子再坏也是自己的儿子,同样视作心肝宝贝,被人杀死了肯定会心疼。
这时候,阿浪跟了上来,问他们要烟抽,大力掏出自己的香烟,抽出一支递给他。
阿浪点上烟后,神色也舒展开来,让人感觉他又变成了两年前的那个阿浪。
一行人走到路边,上车去镇上吃饭。
吃完午饭后,告别了本地前来帮忙的那些人,大家上车返回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