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来得及,她也不想动手了,他不配。

“夫人,这可怎么办呢?”如意懊恼道,“都怪奴婢忘了提醒您,奴婢应该记得侯爷的生辰的。”

温嘉月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道:“后日还没到呢,急什么,现在服侍我穿衣才是要紧事。”

不过这生辰贺礼也不能不准备,沈弗寒送了她两次,轮到他的生辰,她也该回礼。

今日抽空去街上买一个稍微贵一些的东西,就当是贺礼了。

用过午膳,温嘉月便决定出府一趟。

来到一家首饰铺子,她选中了一枚玉佩,付了银子之后便离开了。

如意问:“夫人,咱们现在就回府吗?”

听出她还想再玩一会儿,温嘉月笑道:“去茶馆坐坐吧。”

正巧附近便是一家临江的茶馆,边喝茶边赏景,好不惬意。

温嘉月要了二楼临窗雅间,水声潺潺,丝竹声声,引人心醉。

茶和点心端了上来,温嘉月吃了几口,托腮望向窗外。

今日天晴,江上几艘游船穿梭其间,虽然不像晚上一样热闹,但是也算是一道风景了。

见她一直看着,如意提议道:“夫人若是想坐船,不如去租一条吧?”

温嘉月摇摇头:“我只是在想,等昭昭再大一些,我一定带她来坐游船。”

上辈子,昭昭喜欢听她读诗。

读到“一叶渔船两小童,收篙停棹坐船中”,她便记住了,总念叨着这两句。

一脸憧憬地问:“娘亲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去坐船呀?”

她总说下次。

可是上辈子的昭昭,永远等不到遥遥无期的下次了。

温嘉月徐徐吐出一口气,心底还有些沉痛。

其实也怪她自己,若是她当时立刻带昭昭出门坐船,也不会成为一件憾事。

幸好她还有机会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