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那个梦与这些都无关,他只是在做无用功。

说不定哪日他便会重新做梦,急是急不来的。

所以,接下来几日,等温嘉月睡着之后,他故技重施,回到了床榻上。

温嘉月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偶尔醒来,手腕会莫名酸软。

又一次手腕发软之后,温嘉月疑心自己的手是不是出了问题,让如意去请府医。

来的人恰是钱老和苏叶。

温嘉月一看到苏叶便想起沈弗念。

这几日沈弗念几乎每日都来,不过有了前几日的震慑,丫鬟们都很乖巧。

卉儿也正养着脸上的伤,轻易没在沈弗寒面前露过面。

钱老诊过脉后,捋着胡须道:“夫人身子康健,不知是哪里不适?”

温嘉月转了转手腕,蹙眉道:“这几日,手腕总是时不时的有些疼,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钱老用心查看一番,问:“夫人这几日可有提重物?”

温嘉月摇了摇头。

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哪有重物需要她来提。

钱老眉头皱了起来,让苏叶试试。

苏叶也瞧不出来,摇了摇头。

钱老只好说道:“老夫便给夫人开几副活血止痛的膏药贴上试试,若是没有效果,再换成针灸。”

温嘉月颔首道:“有劳钱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