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卉儿,她让她每日擦拭卧房的器具。
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可是给了卉儿机会的。
刚用过晚膳,偏厅外传来行礼的动静。
温嘉月不由得有些庆幸自己吃的早,不必和他在这大眼瞪小眼。
她站起身,正巧与沈弗寒打了个照面。
“我刚吃好,侯爷慢用。”
沈弗寒的视线在她戴着白玉兰花耳珰的耳垂上一闪而过,慢慢垂下眼睛。
“我让小厨房给你煮了一碗长寿面,你吃了再走。”
温嘉月愣了下:“我清晨时吃过了。”
“再吃一次。”
“可我现在吃饱了。”
“份量不多,”沈弗寒道,“我知道你只吃了八分饱。”
温嘉月抿了抿唇,行吧,看在他是好意的份上。
她重新坐了下来,过了片刻,便有丫鬟端上一碗长寿面。
“夫人请用。”
这声音有些耳熟,温嘉月定睛一看,竟是卉儿。
她有些意外,没想到卉儿这么早便开始把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