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沈弗寒勾了下唇,“看来你还是喝醉的时候更诚实。”
温嘉月瞪大眼睛,立刻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我在骗你吗?”
虽然心虚,但是她觉得自己表面上看起来应该还挺像一回事的。
沈弗寒与她对视片刻,终于直起身,将她放开。
他背过身去,意味不明道:“算了。”
温嘉月不敢再和他聊这个,强撑着镇定开口:“我先回去了。”
和他共处一室,总觉得危险。
沈弗寒问:“那幅画不看了?”
温嘉月顿了顿:“看。”
莫名其妙被他亲了许久,她差点忘了正事。
沈弗寒往前走去,停在书案旁的书架上。
温嘉月微微诧异,他竟然将这幅画放在不许任何人碰的书架上?
她走上前去。
沈弗寒将一个长匣抽了出来,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册子,册子应声而落,翻开其中一页。
温嘉月下意识往下看去,分明是沈弗寒的字迹。
她瞥见上面写着“八月廿四”。
没等她细看更多内容,沈弗寒眼疾手快地将册子捡了起来。
他朝她看来,神色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