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要讲求证据,更何况沈弗寒如今在刑部任职,她可不想被大哥审讯。

说出口之后她才察觉自己说的话有多不妥,只好糊弄过去。

沈弗寒再次下了逐客令:“若是无事便回去。”

见大哥没和她计较,沈弗念眼睛一亮:“大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说的话有理?”

本该处在风口浪尖的温嘉月看起了热闹。

诬告她红杏出墙?也不知沈弗念哪来的勇气。

成婚之后,除了必要的时候,温嘉月从未出府一步,专心做侯府夫人,将侯府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

沈弗寒有没有看在眼里她不知道,但她问心无愧。

心里没鬼,自然也不怕沈弗念瞎说。

况且,别的不提,沈弗寒的品行她还是信得过的,不可能因为一句猜测便定她的罪。

她反倒同情起沈弗念了,再说下去,她可不保证沈弗寒会不会将人轰出去。

到时候她是拍手叫好还是落井下石,真是个难题。

“无理取闹,”沈弗寒眉宇紧锁,“她是你的大嫂,你该敬重才是。”

温嘉月垂眼,唇边勾起讽刺的笑。

沈弗念从未唤过一声大嫂,沈弗寒也因此训斥了她四年。

温嘉月总是感动又慌乱,说没关系。